木柒好奇瞅着他,“那我们可真没缘分呢,你都流落沧国了我们都没碰上。”

月攸:“……殿下,您先听我说完。”

“好,你说你说。”

“我从小在沧国长大,长公主不清楚的民间是何等的水深火热,可我却看的分明。而民间不再水深火热,民间开始有了秩序,百姓开始对未来有期待,耕田犁地有了笑脸而不只是害怕今年是否交完赋税又得饿肚子,这些,都是从长公主临危受命掌权后改变的。”

他笑道,“长公主,日子过得好与不好,我们底层百姓最是清楚,是以,月攸认为,能伺候长公主是我等福气。”

木柒看着月攸啧啧称奇,摇头叹息,“苦难果真会改变一个人,会改变一个嘴硬的人,变得嘴花花。”

花印没忍住轻笑出声,长公主这么喜欢戳穿人拍马屁。

月攸:“……”

他什么时候嘴硬了。

他哪有嘴花花,他明明那么诚恳表达自己对长公主的钦佩。

南阙也在一旁偷笑,随后道,“殿下,待南阙和殿下大婚,南阙愿安分守己,心向殿下。”

木柒伸手握了握桌上他的手,“好,本公主看好你。”

木柒晚上回公主府的时候心中熨帖,以前从月攸嘴里听不到的马屁今天都听到了,真是舒坦。

刚回到主院就有人禀告,云隶已经安置好在闲云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