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有些迟疑,他察言观色的本领自认高明。
他总觉得,长公主单纯只是好颜色……
他看见过几次长公主调戏威武大将军,还看见过长公主摸人家安国公三公子的脸,拉了陵伯侯二公子的手……
不过,有了这么好看的几位公子,长公主还要招另外的14位驸马,这……
已经不只是好颜色,是过于好色了吧?
咱也不敢说,咱只是个奴才~
张公公耳观鼻鼻观心,他深知圣上也不是想要他说,他听着就是。
木柒如今为避嫌已经很少管事,轻易不会做些什么逾矩之事,但她磨了木承安好几天,始终不能让他下旨给她招驸马。
她一气之下也顾不上了,自己拿了圣旨书写,然后拽着这不听话的弟弟的手让他亲自拿着玉玺盖印。
看着圣旨终于完成她松了口气。
旁边木承安看着圣旨脸黑黑的,“大胆!你大胆!”
木柒让其余人出去关上门,回头把这不听话的弟弟暴打一顿,就脸留着完好无损。
木承安被揍得哪哪都疼,委屈死了。
她怎么这样,小时候揍就算了,长大还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