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调皮,故意在快门按下时掐他腰,让照片里的他表情怪异像便秘,她又有了嘲笑他的理由。

她时而大笑露齿,时而笑得温婉,那是他爸妈也在的时候。

她在大人面前总是很懂事,许是和她家人都不在了有关,外人再多的疼爱,似都无法让她产生家人才会有的亲近感。

然而他是例外,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她在他面前才会有孩子气。

可如今,她在别的男人面前也有了孩子气。

他缓缓合上相册,关上台灯,让自己沉浸在黑暗里。

月光从窗台倾泄。

这一刻,情绪终于得以放肆宣泄。

光点在眼眶聚集,又缓缓消散。

许久,他想,至少她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江霁走出房间,想了想,回身把房门锁住。

又不放心地找来钥匙,彻底反锁。

做完这一切才放心地走下楼。

楼下,木柒一直在做实验,她昨晚压根就没睡。

难得回来验证这么多年在脑海里演化的步骤,可不能浪费了。

尽管她如今已经是神仙,但这方世界的药物和仙界、修仙界都不是一个体系的,就像拼音和英文字母不是一个体系的一样,只能各自研究各自的。

月攸一群人坐在客厅也没睡,他们昨天想的,像她一样为这方世界做点什么,是真心的。

思考了一夜的一行人在这天早上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