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夜被揪得痛死了,他向来是体面人真受不了这样,“师尊你先松开,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偷窥。”
景厄冷哼一声,“你最好给我个完美的理由!”
辛夜忍着耳朵上的痛不敢说慢了,“师尊!我发现有两个月攸!不止,还有两个杜川庭两个闵昊玦……”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以为老子会信!”景厄以为自家大徒儿魔怔了,揪得耳朵的手越发收紧。
“真的!”辛夜痛得吸气,“真没骗您,不信你跟我一起盯两天就知道了!”
“你特么自己变态别拉着我!”景厄骂骂咧咧。
两天后,景厄猫着腰和自家大徒儿躲在暗处。
他们已经偷窥两天了。
景厄看着第二个南阙走出山洞啧啧出声,连连摇头。
“你小师妹选的这小男人心机着实深了些,连这招都想得出来,真是叫为师叹为观止啊!”
辛夜点点脑袋,“我就说吧,没骗您吧!这小子真是太坏了,三师弟老老实实遵守规则,偏他要打破常规。”
“师尊,咱们不能让三师弟吃亏了你说对吧?”辛夜回头瞅着景厄。
“对你个头!休想再动歪脑筋!老子的第三个徒弟不能再被你师妹嚯嚯了!”景厄狠狠给了他脑门一下子,“我告诉你,他们再怎么样都不关你事,你给我老实点!”
辛夜痛得龇牙咧嘴,师尊只有打他们的时候才会用力,明明他对小师妹都是装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