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哼一声,就感觉血液被那扎到体内的刺吸取着。
南阙在看到树枝出现的时候已经飞身过来,他跃到木柒跟前,剑刷刷两下,她身上的树枝当即被割断。
还未来得及把木柒拉起来,倏地,一根根树枝猛地窜出来,把南阙以及刚到来的闵昊玦一下卷住,绑到木柒的左手边排列上,她右手边是南阙。
就那么瞬间的功夫,四人就被一锅端了。
木柒默了默,余光斜着看向长邬,是错觉吗?她以前从来没这么倒霉的,好像一碰上长邬就有被动的倒霉的事向她袭来。
她左右看看,肉眼可见的,南阙和长邬脸色变苍白,想来血液也正被吸取。
来不及多思考,木柒唯一还能动的手腕一转,一个圆形小筒对准长邬,刷刷几下,他身上的树枝直接被割断裂,同时他身上也多出许多个被风刃割出的伤口,那是杜川庭送给木柒的风旋筒发出的伤害。
长邬被无数风刃割得怀疑人生,玛德,屁股还痛着身上就血淋淋。
小师妹肯定是不舍得割她男人就来割他!
爱与不爱的区别吗?
长邬反应很快,迅速拔剑朝木柒身上的树枝割去,同时脱离那根刺脚步一挪,大手把木柒从紧挨的树上拉起。
刺啦一声,那根刺从木柒体内脱离,把她衣服给刮破一个大口子。
木柒一朝得了自由,迅速挥剑救南阙和闵昊玦,随即把闵昊玦拉到她身边,“玦玦,你没事吧?”
南阙皱眉看了一眼没吭声。
“我没事,柒柒。”闵昊玦说着和大家一起挥剑朝突如其来的四面八方的树枝砍去。
木柒在树枝纷飞时,蓄势一剑突破树枝的包围圈往大树干砍去。
削犀牛角如泥的天虹剑,对着树干一剑就对齐削了一大截,被削的切口汨汨流出血,都是刚刚吸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