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忐忑道,“请道友自重,我同门去找了灵植很快就过来了。”
他那小表情完全跟不上他的谎言,一听就是假话。
女人嘴角抽了抽,继续邪笑着走近。
她的笑很淫邪很坏,让闵昊玦害怕极了。
“道,道友,请自重,我同门真的马上要来了!”
“哦?那我也要趁你同门来前摘了你这朵娇花,看着真是可口呢。”声音猥琐至极。
闵昊玦佯装镇定,看着那人一步步走近,就在那人走到离他还剩一胳膊距离时,他忽然一扬手,毒粉挥散在空气中迎向那人。
就在他以为那人必定能在毒药下倒地时,却发现药粉散去,那人仍站在原地,正勾唇讽刺看着他。
“就这点小伎俩?”她忽然伸手一扯他腰带拉到跟前,顺手一揽他腰,吓得闵昊玦拼命挣扎。
“你干什么!放开我!”
“老子就不放你能怎么着?”她邪笑着凑近嗅了嗅他脖颈,眼神里的淫邪是闵昊玦之前从未见到过的,就像个身经百战的采花大盗。
她瞅了眼不远处的山洞,暧昧道,“去那里睡一觉吧。”说着就要带着他走。
闵昊玦情急之下终于想起来拔剑,意念一动剑就到了他手上,剑往她背后一挥,那人被迫放开他避开锋芒。
闵昊玦心稳了稳,她休想得逞!
除了木柒,谁也别想碰他!
他第一次眼神这样坚定,挥剑劈向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