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尘笺默默扶起南阙给他喂了疗伤丹和补血丹,饶有兴致拍了拍他胸膛,直把南阙拍得闷出一口血。

“咳咳、你特么轻点!”

“哎,你到底偷了月攸什么宝贝,竟让一向顾全大局的月攸顾不上会和无极宗结仇也要把你拍死?”尘笺兴致勃勃问。

南阙沉默了,“谁告诉你的?”

“除了木柒还能有谁。”

南阙默了一瞬忽然笑了,所以她其实知道?

他幽幽瞥了尘笺一眼,唇勾了起来,“那是我和木柒的秘密,她肯定没告诉你那个宝贝是什么吧?”

尘笺笑容渐渐抚平。

南阙一向贵气的眉眼这会笑得有些骚气,“确实是个好宝贝,那是你体会不到的大宝贝!”

南阙伤好转了些,一把推开尘笺满面春风走了。

尘笺今天这胃口被吊得高高的,看着笑得那样贱的南阙牙口痒痒。

“玛德!是不是还想再打一架!”说着朝南阙扑了过去。

……

木柒看这路线不对,纳闷问杜川庭,“咱们这是去哪啊?”

“去一个,没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

木柒:???

“不行啊,我要回去。”木柒道。

“这就由不得你了。”杜川庭搂着她腰扣在怀里,“我算是明白了,太矜持什么都不会得到,而我今生所愿,就是得到你。不管是心,还是身。”

木柒:“……”

“阿庭~你别这样,你这样挺叫人害怕的。”

杜川庭垂下头亲了亲她,“这就害怕了?还有更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