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天性如此,无关开不开窍。

木柒自顾自慢吞吞说着,“我好难受,看到他们难过好难受。”

“可我又不想他们真的远离我,我舍不得他们,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呀?”

南阙扯了扯嘴角,是真的很自私。

没人应她,她声音有些迷糊了,却依旧清晰可辨,她摇摇头语气自嘲,“可我都把身子给了月攸了,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应该从今往后只有他一个人的。”

南阙眼眶忽然湿了,仰头喝下一杯酒,迟迟没有低下头。

“杜川庭、闵昊玦、月攸,以后,就只有,月、月攸……”

“月攸很好,可我也喜欢杜川庭和小玦玦啊。”

木柒忽然呜呜哭了起来,听得人心头酸涩。

南阙忽然喊道,“别哭了。”

“呜呜……”

南阙忽然抱住她,闭着眼紧紧搂在怀里,喉结滚动着克制。

他想,今天以后他是该放手了。

就让他放纵一回。

他忽然低头,朝着上次亲过后日思夜想的红唇亲了上去。

他的姿态是前所未有的虔诚,像把整个心都奉献了出去。

他暗下的眼又是如此的决绝,仿佛这是此生最后一次,他在做一个告别仪式。

本想亲一下就收回,却在亲吻中逐渐沉沦。

木柒醉醺醺的,被亲得快呼吸不过来,手抵着他胸膛推拒着,却让男人痛苦了神色。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是他一个?

为什么是月攸?

他不过是出现得慢了些,怎么就错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