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你没事吧?”木柒显而易见的焦急起来,她可是还记得月攸伤才刚好,不会又添了内伤吧?
杜川庭摸着断了两根的肋骨痛得龇牙,他没想到那月攸这么鸡贼,就会装可怜,分明他伤得更重!
然而他硬汉的尊严让他做不来装可怜的动作来。
闵昊玦摸着受伤的嘴角走过来,拿起地上破损的花灯眼里一阵失落。
闵昊玦伤得最轻,主要是月攸觉得欺负这么一个傻子有点不道德,何况他这么菜也影响不了战况。
月攸被木柒扶着,身子半靠着她,说话都在倒吸气,“木柒,我没事,别担心。”
木柒一听他这吸气声更担心了,看了眼没事人一样的杜川庭,又看了眼那头失落但无恙的闵昊玦,无奈叹了口气。
她也知道最开始错的是月攸,他没事干嘛要打坏别人的花灯呢,但这会看他伤这么重这么可怜又不忍心责怪。
当然她更不能怪杜川庭和闵昊玦。
好吧,都怪她,没事送什么花灯啊。
以后不送了。
唉。
南阙看了眼停手的三人,脸色难看道,“几位在我南祁国大打出手是为何?”
尘笺也看了过来,他也很好奇,有什么值得这三个修仙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当着凡俗界百姓的面就这样打起来的?
月攸三人齐齐不作声,今天的事是他们没理,不该打扰凡俗界的清净。
但是再来一次,他们还是要这么干。
月攸想,那花灯他们两就不配。
杜川庭想,是该好好修炼了,下次一定要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