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唔……”

黑暗中,他桎梏住她的手,按在头顶,一遍又一遍吻着。

“真不要?”

她喘着气,摇头。

“好,都听公主的。”

……

院外,想爬床的两人莫名围着院墙绕了大半宿。

最后两人累的不行,直接靠在果树下睡着了。

等天亮,两人醒来发现竟然抱在了一起,还被庄仆们围观了半天。

慕容鹤唳和安泽两人心底皆是一阵恶寒。

若不是顾卿煜和归塔安臻领着几个孩子出现,两人只怕又要打一架了。

祁悦等人在果庄待了三天,这一趟结束,倒是让慕容鹤唳和安泽两人生出了惺惺相惜的革命友谊之情。

若不是来年初冬安泽使心眼抢了一次慕容鹤唳的侍寝机会,两人可能还会哥俩好的如胶似漆。

祁悦原定入秋选了安泽开始备孕,但不知为何,一直中不了。

索性打算入冬换人,就换了慕容鹤唳。

结果初冬第一天,就被安泽阴了抢了机会。

好巧不巧,就这一次,祁悦就怀上了。

这可是夺子之仇,气的慕容鹤唳每天都阴恻恻地死盯着安泽。

不过后来从祁悦和少司晏口中得知归塔安臻的实际情况,慕容鹤唳也慢慢不再计较了。

在他看来,反正自己还年轻,迟几年要孩子也不要紧。

不像凛叙那个老男人,再过个几年,说不定公主都要嫌弃他身上有老年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