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婚已经是事实了,可你当初那样逼我,我现在只是需要时间去适应而已。”

说到这个,慕容鹤唳脸色一变,他有些心虚的别过脸。

“你好好休息,孤会派人去寻大懿国师。”

话还没落定,他就有些慌乱的抽回手,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荷香最后还是被放了回来。

慕容鹤唳虽保持怀疑的态度,但还是尊重祁悦的意愿,以风寒为借口,派人去白宫与衣舍推迟了两日后的治疗。

祁悦怕衣舍狗急跳墙,主动拉着慕容鹤唳留下过夜。

不过两人也只是躺着干睡觉,并没有做其他的事。

一直拖到五日后,衣舍再也等不住了。

这天夜里,悄无声息的潜入东宫寝殿内,把两人迷晕后,就将祁悦掳回了白宫密室中。

密室内被贴满了符箓,祁悦被他褪去衣物,放在阵法中央。

感觉到凉意袭来,她不适地睁开双眼。

在对上衣舍泛着诡异眸光的眼睛后,浑身一颤。

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只有脖子能动,低头看去,身上不着寸缕。

她羞愤至极,咒骂道:“衣舍你这个变态!快放了本宫!你要是敢动本宫一根汗毛,本宫定叫你生不如死!”

衣舍轻笑:“你以为你有这个机会吗?过了今夜,你就再也开不了口了。”

说着,他开始启动阵法,无数道暗红色锁链从符箓里钻出,集中朝她身上钻去。

这是他重新翻阅禁书找到的法子,只要用符箓为媒介,将祁悦的魂魄撕裂分散到千万张符箓中,就可以避免同心术的反噬。

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碰。

灵魂的撕裂感再次袭来,祁悦痛苦地大叫,胸口的金光再次亮起,逐渐包裹住她的全身,以此来抵抗锁链的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