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鹤唳有些尴尬的收回手,也没恼。

随后,衣舍又借口要施以禁术来救祁悦,让所有人退到殿门口等待。

荷香不放心留祁悦一人在殿内,总觉得这个大国师很是邪气。

“请殿下准许奴婢陪着公主。”

慕容鹤唳朝衣舍看去,“大国师,要不留个婢女协助你?”

“那太子找别人治吧。”

衣舍瞥了荷香一眼,丢下一句话就准备离开。

见他这么不给脸,慕容鹤唳刚好转一点的脸色又沉了回去,但也无可奈何。

只能朝荷香呵斥道:“出去,不要耽误大国师救人!”

荷香双手攥紧,脸色有些发白,但更多的是对祁悦的担忧。

祁悦拉了拉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先出去吧。”

荷香这才咬着唇,低下头。

“是,公主。”

等人全都退出去后,衣舍不动声色地暗勾唇角。

这么多年来衣白对祁悦的情谊他作为旁观者,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十六岁时,衣舍有一回起了想逗玩祁悦的心思,被衣白发现后,被他打断了手骨,养了整整半年多才好,这些衣舍都尽数记在心里。

祁悦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神情,心中很是不安,不着痕迹的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为何大国师这般眼熟?”

衣舍抬手掐了个诀朝门口弹去,轻笑着走到她旁边坐下。

突然的靠近让祁悦感到很不舒服,她往床榻里面挪了挪,声音放大了几分。

“大国师突然靠这么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