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最终决定留下来等他一起回家。
若是天黑之前他还躲着不见人,定要闯进去把人揪出来!
没过多久,渡尘观内响起了三道钟声。
观内的道童匆匆而过,皆往正殿去了。
每个人身上穿着素白的孝服,脸上也挂着抹悲伤之色。
祁悦:“这是怎么了?”
荷香立即走到门口扯住一个道童问道:“小道友,这是怎么了?”
道童眼眶红红,快速朝里头的祁悦行了个虚礼。
“回殿下,观主羽化,我等皆要前往正殿诵经拜别。”
说完,道童又急匆匆地走了。
“观主……不就是老国师?怎么会……”祁悦总感觉心口突突的,莫名地慌张。
她低头检查了下自己身上的着装,好在今日穿的较为素雅,并无不妥的地方。
“走,我们也去!”
等到了正殿,里头已经跪满了小道。
衣白也是一身素白孝服,背对着大门跪在棺椁前。
原本如松柏般屹立不倒的背影,此刻仿若浸满悲伤,甚至带了丝摇摇欲坠之感。
祁悦就这么站在殿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直到天彻底黑下去,殿内的诵经声才逐渐停下。
小道们起身退出正殿,行至门口都一一朝祁悦点头行礼。
衣白听见动静转头看去,只见她满眼心疼地望着自己。
不觉心下一片慌乱,但想到师父的临终遗言,他忍不住掐紧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