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件事是他弟弟衣舍干的错事,他作为兄长要负责。

这时,祁悦才恍然大悟,这人她从来都捂不热,也看不透。

五岁初识,到如今十八,整整十三年。

他竟从未对她动过心?

最后,她失魂落魄地回了公主府。

一夜未眠后,她选择与他和离。

在得知她的决定后,冷心冷情的男人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他眉眼间染上慌乱,捻着念珠的手开始发紧。

看她递来的和离书,铮的一声,念珠断裂,噼里啪啦蹦落一地。

他绷着唇角,背过身去不看她,却拒绝了和离。

祁悦面上也浸染上冷色,头一次厉色于他。

“本宫只是来通知你,并不是与你商量,你若再拒绝,本宫也可一纸休书休了你!”

话落,他蓦然红了眼尾,转身狠狠掐住她的下颚,将人抵在桌案前。

“与我和离,你又想找谁?是找江临?顾卿煜?少司晏?还是慕容鹤唳?”

祁悦吃痛,用力去推他,“与你何干?你放开我!”

面对她的拒绝,他面上染上怒意,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强吻了上去。

祁悦挣扎的更厉害了,直接发狠咬破了他的唇,血腥味充斥着两人的口腔。

衣白直接伸手一挥,将桌案上的茶具尽数挥落在地,然后将人抱起压在上面。

门外荷香听到动静,心慌地去敲门询问:“公主,公主您怎么了?”

“滚——”

屋内传出一声怒吼,荷香感到一股反弹之力从手心袭来,然后摔了个屁股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