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金光闪过后,两人悠悠转醒。

谢烙按着头爬起来,看着倒地的谢韫,又看了看蹲在身前的衣白。

“名……国师大人,下官与臣弟这是怎么了?”

衣白:“贫道也是跟在后面,还未出膳厅,就见你二人突然倒了下去。”

这话刚说完,谢韫也按着头爬了起来。

谢烙捏了捏眉心,“真是奇了怪了……”

衣白提醒道:“要不去青竹苑,找少司御医瞧一瞧?”

谢韫生怕自家大哥不清楚状况把话应下,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许是最近事务繁多累到了,好好休息一夜就好了。”

找少司晏看病,大病还好倒是不会折腾人,这小痛小病的,绝对要被他折腾一番,还不如回家找府医。

等二人离开,无名才走出膳厅。

刚经过衣白身侧,反被他拦住了

无名警惕地盯着他,“你想做甚?”

男人高大的身形朝他逼近,压下一道阴影。

还不等他后退半步,就被被按住肩膀不能动弹了。

“记住,老实点,闭紧你的嘴巴。”

说着,他抬手指腹划过那脖颈处的掐痕,淡淡的金光闪过,掐痕消失不见了。

但这只是表象,掐痕虽去掉了,但脖颈上的痛感还在。

无名用力拍开他的手,“装模作样!”

衣白淡淡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不多时,他便出现在主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