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鹤唳让人翻遍了黎皇和温妃的寝殿,连御书房也找遍了,最后只在玉清宫的暗格中找到了一些信纸罪证。
看起来是温妃怕日后失宠,黎皇卸磨杀驴,这才留下这些证据好做威胁。
没想到黎皇这所谓的真爱,最后却成了难以下咽的馊饭。
慕容鹤唳在想,若是让慕容复这老登知道,会不会被气到想杀了温若晗那贱人?
想想就觉得很痛快,想了想,便命人将书信抄录了一份,送去了冷宫。
让人给温若晗服了临时的解药,让人暂时清醒了过来。
慕容复也暂时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但还是无法动弹。
房间内也被清扫了一通,少了难闻的味道,慕容鹤唳才带着人拿着证据和认罪书走了进去。
两人看见他,恨意仿佛能溢出眼眶。
慕容复转着眼珠子,死死盯着他,骂着逆子,温若晗张牙舞爪的不停叫嚣毒骂着。
见她冲上来,越星一脚就将人踹飞了。
慕容鹤唳冷着脸,淡淡道:“挑断她一只脚筋。”
“是,殿下!”
话落,女人的惨叫声响彻冷宫。
温若晗这才后怕着,爬着朝慕容复那边躲去,在地上拖出一道血迹。
“逆子!你这个逆子!她可是你母妃!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慕容鹤唳冷嗤一声,拔出一把匕首,放在掌心把玩着。
“孤的生母是你慕容复当年三媒六聘,苦苦求娶而来的正妻——正宫皇后,黎皇国母,三朝元老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