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车行驶半路,安泽这边已经骑着马快到公主府了。
一到大门口,就有眼尖的小厮快步上前。
“安泽公子,您回来了!”
安泽下了马,将马扔给小厮。
“公主呢?”
小厮拉着马,恭敬道:“公主这会儿刚用完午膳,应在午休。”
听完,安泽快步入内。
小厮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这安泽公子一回来不问他哥哥臻公子,也不问他师父凛公子,反倒打听公主去向是何故?
祁悦这时正枕在衣白腿上,一边把玩着他的银发,一边听他念话本。
安泽虽成了小圣国的裕安王,但骨子里依旧是和凛叙一个样,爱爬窗的性子。
这不,好好的大门不走,直接翻窗去了。
衣白耳尖,刚听到动静,就从榻边案几上攒盘中捻起一颗瓜子,直接朝窗户口掷去。
安泽只觉一道凌厉的内力朝自己面门袭来,迅速侧身躲闪,却还是被划伤了脸庞。
下一秒,白皙的俊脸上渗出血珠。
他靠在窗边朝里看去,直接与衣白冷冽的眼神对上。
虽然有些气弱,但也硬着头皮瞪了一眼。
自知自己打不过屋内男人,只能不甘的退去。
祁悦见他这般动作,“怎么了?”
衣白立马敛去眸中寒意,理了理她的发丝,温声道:“方才瞧见窗口躲了只老鼠,已经被吓跑了。”
她抚抚胸口,“那就好……”
又一想却觉得不对,谁家老鼠不爬厨房往卧房窗户口上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