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午膳也只有祁悦三人在用。

过后,凛叙又被催着去了京都城外的军营训兵了。

祁悦则和衣白一道入了宫。

到御书房时,小圣国来使的消息也刚好递到了御前。

寻安通禀后将人引入房内,祁君麒正拿着那折子看。

“参见皇兄。”

“参见陛下。”

祁君麒立马放下折子,越过桌案走到二人跟前,双手按在衣白肩膀上。

他上看下看,又看又看,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衣……衣白?”

祁悦笑道:“皇兄,是他,他回来了!”

衣白淡笑着点头,“陛下,贫道回来了。”

祁君麒顿时喜上眉梢,连说三个好,但下一秒,他又不解道:“那个无名呢?”

“皇兄放心,他也在,不过如今他身体不便,还不能见人。”

祁君麒面露一丝关切:“可有让少司爱卿给他诊治一番?”

她挠挠头,“这个阿晏他有点不好治……”

衣白解释:“陛下,无名身体的问题少司晏治不了,贫道能解决,只不过需要花上一段时间。”

祁君麒面上的疑惑散去,恍然道:“如此便好,你们全是大懿的能人异士,更是皇妹的心尖人,若是少了一个,只怕皇妹又要找朕哭鼻子了!”

祁悦娇嗔道:“皇兄我哪有?”

“没有吗?”祁君麒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勾起一抹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