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面无表情道:“我和你不同。”

荷香拧眉,荷香皱脸,荷香生气。

“哪里不一样了?夜七,我与你好好说,你怎能如此不听劝?就算……”

他忍无可忍,打断她的话,“我要涂药膏了,请你出去。”

荷香还想说些什么,被他的眼神一睨,咬着唇闭上了嘴。

怎么回事,他的眼神怎么看着和国师大人那么像?

等人退出去后,无名打开药膏闻了闻,忍着疼走到铜镜前开始往脸上抹药膏。

这药膏一上脸,更疼了。

这可没以往祁悦给他涂的药膏那般温润舒适。

不禁暗骂:就知道少司晏这厮没安好心!不过也无妨,正好给了我机会!

潦草地涂了涂脸上的伤,身上他没打算再涂。

重新阖上药膏盖子,握在掌心摩挲。

……

主院这边。

一直快到晌午时分,衣白才醒来。

他冷冷看着将祁悦抱在怀中的凛叙,两人还没醒。

于是掐了个诀,弹到凛叙身上。

那双手就这么松开了,他轻轻将人搂了回来。

感觉到他的动作,祁悦在他怀中蹭了蹭,半眯开眼。

还没清醒的声音有些软糯,“怎么醒了?很晚了吗?”

衣白压低声音,贴着她的耳畔。

“公主可睡够了?”

呼出的气带着冷香,却让她的耳廓有些发烫。

祁悦轻哼一声,伸手捂住耳朵,“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