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叙:“做什么?”

祁悦磨牙:“你不觉得他很欠抽吗?你脚大鞋大好抽人,快脱下来给本宫。”

凛叙:……

虽然有点无语,但他还是老实照做了。

“公主,你还有身孕,小心点。”

衣舍还在喋喋不休的癫人癫语,祁悦抓着鞋子就上前,冲着那张猪头脸就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衣舍脸都被抽变形了,话也戛然而止。

祁悦搭着衣白的肩膀大骂:“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奸诈狡猾恶心下流变态的杂碎!你肺活量还真不错啊,能吹这么久还不翘辫子?”

“你爹娘也是巴黎圣母院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就你这样的他们还要浪费半晚上把你制造出来……”

虽然有点听不懂,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在骂自己。

“祁悦,你找死……”

话还没说完,又是“啪”的一声,那脸再次被抽歪了。

一张猪头脸上两个大脚印子。

“让你说话了吗?”

衣白抿了抿唇,按着她的手拉下,起身站直扶住她有些气喘的身子。

“公主,要是还没解气,就再抽两下?”

凛叙在后面附和道:“对,公主,要是不解气我来抽,保证把他满口牙全抽掉了!”

祁悦转头瞥了他一眼,又看了身旁的衣白一眼。

真以为她听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