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舍没想到这两人竟把凛叙这个杀神喊来了。
先前他就打不过,现在更是没法打过这人。
只能先把人稳住,再想法子偷袭,好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
“是,主子。”
听到他的称呼,凛叙眼眸一寒,不动声色背着手跟在身后,一起进入房内。
衣白余光瞥见两人的动作,见凛叙的手势,心下明了。
房门“砰”一声被关上。
衣舍警惕地转身,“主子,你进来做什么?不是要守在院中吗?”
凛叙摩拳擦掌,转了转脖颈手腕。
“不进来,怎么好好教训你这个杂碎呢?”
他后退两步,不解道:“主……主子,属下犯什么错了?”
凛叙朝他招招手,“你过来我就告诉你,保证不打死你。”
衣舍嘴角抽搐,他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让他过去就过去?
像是预料到他想做什么,凛叙一把将人制住,掐着他的脖子笑的恶毒。
“衣舍,记得下辈子看见老子要绕道走……”
他脸色涨红,眼中满是惊愕。
院中,衣白听着屋子里头巨大动静。
只能在心底帮无名默哀两声,顺道掐诀将整个屋子下了禁制,免得人跑了。
屋内。
衣舍被揍得鼻青脸肿,想逃离这具身体,却发现自己被困在屋内,根本无法离开。
若是强行脱离身体,不能第一时间回到原来的身体,那天道就会加速天罚的降临。
他只能动用这具身体所有的内力进行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