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她不信,他三指朝上:“我发誓,今生今世、永生永……”
祁悦捂住他的嘴,摇头道:“不用永生永世……”
……你没有来世了。
慕容鹤唳:“好,我永远都不会伤害祁悦,只要我活着,黎国与大懿会永远交好。”
祁悦揉了揉他的脸颊:“说出的话可是要身体力行,不能违背,本宫可不喜欢背信弃义的小人。”
“当然……”他搂着她的腰,垂下脑袋蹭在颈窝处,喃喃低语:“……我又不是悦儿。”
“你说什么?”她掰起他的下巴,“本宫好像听见你说我坏话。”
慕容鹤唳立马岔开话题,“悦儿,办正事要紧,你看这些裂痕的光又不动了……”
说着,他视线落回她身上,喉结滚动两下。
“要不,悦儿你也……”
祁悦瞥他一眼,毫不犹豫拒绝。
“不行,你又想耍小心思。”
“我没有……”他嘴一瘪,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梦境外。
衣舍只觉得心口一阵发慌,紧随其后地是脖颈的暗纹越来越明显,另一只黑瞳也逐渐染上赤色。
他闭眼掐算,再次睁眼,气的将面前桌案上的茶盏推翻在地。
“祁悦,本座要你不得好死!”
他重新下了密室,“师兄,既然你一定要跟我作对,那就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