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梳着丫鬟发髻,又一身丫鬟装扮,滑稽极了,祁悦忍笑忍的肚子疼。
“先放着,我等会儿喝。”
凛丫站着不动,“小姐,再不喝,药要凉了,到时夫人会责罚奴婢的。”
祁悦盯着他看了半天,心中思虑着什么,眼珠一转,开口道:“你过来,跪下,喂本小姐喝。”
“是,小姐。”
他低着头,走过去,跪在榻边,端起药碗。
祁悦托着他的手,缓缓喝起了药。
刚一入喉,苦的她差点吐出来,紧接着手下意识地一推,药就往旁边一翻,撒了一地。
怎么梦里还有味觉啊?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没端好药碗的……”
祁悦摆摆手,“行了,翻了就翻了,快去给本小姐弄点蜜饯过来,苦死了。”
“是,小姐。”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的疑虑散去,看来凛叙是没问题的。
她刚才就想了,既然要藏,那慕容鹤唳极有可能会故意换上其他人的模样,至于那四个通房,有可能就是衣白所说迷惑她的假象。
明日再试试那两个夫子,总之一个都不能放过。
如果试了,那两个夫子也不是,就得想办法试试张大夫的徒弟少司晏了。
第二日,不到辰时,祁悦就被凛丫叫了起来。
整个人生无可恋地任由丫鬟服侍穿衣洗漱。
也没人告诉她,这在家里读书也要起那么早啊!
等睡眼朦胧地到了膳厅,祁父祁母外加祁君麒都已经坐在饭桌前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