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父祁母闻言担忧异常,尤其祁父,竟拿出一张银票在她面前晃悠,“乖宝,你瞧瞧,知道这是什么不?”
祁悦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无语,“……银票。”
祁父祁母喜上眉梢,激动道:“太好了,乖宝还认得银票!”
祁悦指尖顶着太阳穴,一脸无奈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忘了点记忆,并不是傻了……”
张大夫也趁机跟着附和道:“对,祁小姐说的没错,老夫方才说的不太到位,祁老爷祁夫人还请见谅,见谅……”
而后,张大夫开了张静心宁神的方子,就带着少司晏离开了。
祁父也忙着处理生意上的事,离开了。
祁母捏着药方,唤进来一个丫鬟。
“凛丫,去把药抓来煎好。”
“是,夫人。”
祁悦看清那丫鬟的长相,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竟然是凛叙!
好家伙,慕容鹤唳这家伙对凛叙怨念到底有多深?
不是让他变成唱词小厮,就是让他性转变成个丫鬟。
祁母交代完后,重新坐回床榻边。
祁悦:“娘,我刚才说招赘婿找小夫郎,您为何如此激动?”
祁母解释:“乖宝,你后院已经有四个通房小厮了,再找,你吃得消吗?”
what?
祁悦震惊脸,真嘟假嘟?
这一回不会是女尊设定吧?
“娘,要不,您把人喊来让我认一认,我不记得了,免得到时候闹出笑话……”
“好好好。”
祁母应下,再次唤了人进来,这回是换了性别的小厮冷月。
“阿冷,去把小姐的四个通房喊来。”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