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皇后悲愤道:“皇上,唳儿可是您的亲生儿子,怎能对他下如此重手?若不是阿枔忠心护主,这一脚下去,唳儿绝对要被您重伤!”

“如此这般,传出去,就不怕被言官斥您一个欲谋杀亲子的罪名吗?”

温妃眼神像淬了毒,死死盯着祁悦,心中恼怒。

都怪这个贱婢,若不是她,今日就能一石二鸟了。

黎皇虽有点心虚,但依旧硬着头皮怒指冷嗤道:“你这个荡妇,莫要攀扯其他!”

温妃站在身侧为他顺气,“皇上,这二皇子似乎特别不想熙雅小郡主说出实话,难不成……皇后姐姐她……”

“温若晗你休要胡说八道!此事与本宫皇儿有何干系?”

听到这种话,越皇后恨不能手撕了她。

“你我素来不合,就说方才你为何为本宫说话,原来你在这儿等着呢!许是这事儿就是你害的本宫,这侍卫也是你的人吧!”

温妃失笑,“姐姐还真是会冤枉人,这凤宁宫里里外外可都是姐姐的人,妹妹我如何害你?又如何叫这侍卫入这寝殿?又如何叫姐姐你主动脱了自己的衣裳与人行那苟且之事?”

祁悦皱眉,忙捂住慕容鹤唳的耳朵。

越皇后目眦欲裂:“你这个贱人……”

“都给寡人住嘴!”

黎皇面上黑气上涌,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慕容熙雅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但说出的话却叫人心颤。

“我看见是皇后婶婶主动拉着这人进的房间,婶婶还抱他亲他,就跟我父王亲我母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