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没想到他会咬自己,一时吃痛松开了他。

就这样,成功被他挣脱桎梏逃了。

她擦了擦被咬的有点红的手背,骂了一句“小破孩!”然后追了上去。

一路追闹到了凤宁宫,宫殿内外反常地跪了一地的宫婢奴仆。

见状,祁悦一惊。

难道这场梦就是越皇后被害那日的复刻?

想清楚后她急忙小跑上前护住他,“别进去!快跟我离开!”

慕容鹤唳挣扎着推开她,边往里跑边大叫:“你放开我!母后救我……”

结果一跑进宫殿大门,率先入眼的就是一具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女尸。

祁悦一眼就认出,那是先前与她说话的粉衣宫婢。

慕容鹤唳吓得小脸一白,摔倒在地。

殿内传出黎皇恼怒的声音,“越倾诗,你竟敢背叛寡人?秽乱宫闱,你可知罪!”

越皇后衣裳凌乱,跪在地上:“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是冤枉的……”

一个同样衣裳凌乱的男子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都是皇后逼迫卑职的,卑职不从,皇后娘娘就……就给卑职下了药,硬是霸王硬上弓强迫了卑职……”

温妃掩唇压下笑意,皱眉看着二人,像是看到什么污秽之物。

“皇上,依臣妾看来,定是这侍卫蓄意勾引姐姐,姐姐可是贵为一国之母,怎么会为个小小侍卫,而背叛皇上这么个英俊伟岸的男人?”

听到她这番话,地上的男人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她,嘴唇蠕动了两下,刚想说什么,却被一记凌厉恶毒的眼神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