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孤绝不会做出这种事……孤是太子……绝不会与他人共享一妻……杀了那些男人……不能伤害悦儿所爱之人……这天下都是孤的……”
听他这错乱的言语,加上那狰狞的脸,越星内心不安极了。
“殿下!殿下您清醒一点!来人!来人!快去请大国师!”
大懿皇宫。
“陛下,茼月被发现了。”
祁君麒脸色严肃,立即写下一道密旨。
“立即传信给顾卿煜,让他早做准备。”
“是,陛下。”
公主府内。
原本抱着祁悦睡的正香的男人蓦然睁开双眼。
轻手轻脚地将怀中人儿松开,起身下了榻。
走到窗口推开窗户,望着漆黑的夜空,就连月光都被阴云遮去大半。
抬手掐指一算,脸色骤然变得凝重。
将窗户重新关好,转身出了房间
守门的荷露早已打起了盹儿,他掐诀一弹,让她睡的更沉了,接着走到院中。
隔壁房间,听到细微动静的无名也突然被惊醒,感觉心头不安越发浓郁。
他起身下了榻,也出了房间。
衣白站在院中背对着他,抬头望向夜空。
“出事了,对不对?”
听着无名的问话,他并未第一时间出声。
良久,衣白转身看着他,吐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要故技重施了。”
无名不解:“谁?谁要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