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被观内的奸细下了药,又被衣舍抓走带去了黎国,一直被他困在白宫的密室之中。”
“后来你策反凛叙弄死姜盛,又让他在返程之日掳走慕容倩,回到黎国那日在冷宫密室将人虐杀后,慕容倩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虽死时的痛苦足以让她疯魔,但衣舍及时将她救好。”
“后来顾卿煜潜入皇宫救您,是被慕容倩命人射杀,当时冷月与你二人分道将搜罗的士兵引开的同时也把慕容鹤唳引走了。”
“这才让慕容倩成功对顾卿煜痛下杀手,而后她威胁东宫侍卫对慕容鹤唳撒谎,谎称顾卿煜是刺杀公主的刺客,还将他枭首示众。”
“最后为了启动溯洄阵前,我让他知晓了发生的一切,他自愿献祭一切,希望让公主您能改变这命定的结局,但只愿这一世能与公主有一个相守白头的结局。”
听到最后,祁悦只觉得心口发闷,不解道:“什么叫他献祭了一切?”
衣白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语气沉重:“就是……慕容鹤唳他这一世结束就会彻底消散于这天地间,至此上穷碧落下黄泉再无他这人。”
“这也是当初陛下欲斩杀他,我屡屡对其阻拦其中一个原由。”
“其二就是,只有他活着,属于公主您被衣舍所夺的气运才能慢慢回归。”
“上一世,加上这一世,这才造成他对公主的执念越来越深。”
祁悦未曾想过,他竟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但下一秒她又想到先前他所说的天罚。
“你最开始说的天罚又是怎么一回事?”
衣白按住她慌张的摸来摸去的双手,“溯洄术本就是逆天改命的禁术,我又是强行突破天道禁制带着一世记忆强行夺舍自己原先的身体。”
“所以天道降下天罚,不得好死、魂飞魄散就是命定的结局,而我原先那双赤眸,就是天罚的印记。”
祁悦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哽咽出声,“所以你早知自己会死,所以才这么不要命的救我和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