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竟然抢在他前面做到了?

难道……是他的问题?

难不成他没有生育能力?

这才努力这么久没有让公主怀上?

祁悦:“是无名的。”

凛叙抿唇良久,才道:“公主,我要找少司晏检查一下身体。”

祁悦:???

她掀开被子去看他的身体,又用手去探,“你受伤了?”

凛叙急忙按住她的手,沙哑道:“不是受伤……”

这下换祁悦愣住了,但没多久,她就想明白了。

随之“噗嗤”一笑,“你是觉得自己没有生育能力才让本宫怀不上孩子?”

他抿着唇,脸色有些不好。

祁悦笑了一会儿,然后摸着他的脸一脸认真道:“放心,你没有一点问题,怀不上是因为本宫的原因。”

看他脸上不解的神色越发浓重,她继续解释:“还记得不,之前你中了衣舍的傀儡术刺了本宫心口一剑,若不是有衣白的保护,那一剑差点要了本宫的命。”

提起这个,凛叙脸上血色瞬间尽褪,原本升起旖旎之色也消失殆尽。

“公主,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害的您和国师……”

看他满脸愧疚,祁悦摸了摸他的头,“那就用你的一辈子来偿还,保护好本宫和孩子,保护好本宫的家国和爱着的所有人。”

他包住她的手,认真应下:“好,公主,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将忠诚于您。”

祁悦继续道:“衣白自从那次救了皇兄后,他的灵魂就寄到了无名身上,两人共用一个身躯许久,直到上回从西真回来。”

“那次无名装作衣白在马车上与本宫发生了一次关系,就是那次怀上的,后面他就昏迷头发变白了,剩下的事你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