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的真心,特别是男人的山盟海誓。”
祁悦笑盈盈打断他,瞥了瞥身旁其他几个眼神幽怨的男人,偷偷朝他们眨了眨眼。
慕容鹤唳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此刻所想的全是该怎么说才能让祁悦满意。
归塔安臻灵光一闪,开口道:“公主,想当初我可敦可是小圣国的公主,父汗为了求娶我可敦不惜献上数十座珍贵矿石山脉为聘……”
谢韫语气阴阳道:“安臻公子你这不是在为难慕容太子吗?虽说黎国是大国,但在财力方面其实还是比不上西真的……”
听着他们话中的鄙夷之色,慕容鹤唳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孤一定会让轩治帝满意地将你嫁到黎国,区区西真一个弹丸之国还想与黎国相比较?不自量力!”
祁悦:“那本宫就就静候你的佳音,荷香冷月,送客。”
慕容鹤唳转身离开之前,又深深地看了祁悦等人一眼。
房门再次被关上后,屋内寂静了一瞬。
顾卿煜率先沉不住气打破僵局,他抓着祁悦的手腕,瘪着嘴问道:“公主,你真的要嫁给那玩意儿?”
其余几人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她摸了一把那满是醋意的俊脸,笑呵呵道:“放心,本宫就算要嫁,也会把你打包成嫁妆一起带走。”
在顾卿煜目露惊愕下,她又看向归塔安臻、江临、谢韫、谢烙,依次道:“还有你、你、你、你都别想逃,全都打包带走!”
江临先听出她的玩笑话,失笑道:“公主你又调皮了。”
谢烙把拳头攥地“咯吱”作响,“他慕容鹤唳想带走公主,先问过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归塔安臻赞同道:“对,他敢夺走公主,我就不吃药,扑他身上毒死他!或者放血撒他身上,把他毒到肠穿肚烂!”
谢韫不赞同道:“安臻兄,你这法子太危险,容易同归于尽,还是拿小针扎手指,偷摸在茶水里下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