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恨!

慕容鹤唳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的“咯吱”作响。

顾卿煜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抬手缓缓转动拳头。

谢烙掂了掂不知何时捡的小石子,捻起飞射而去。

“啪”一声,石子深深嵌入树干之中。

经过慕容鹤唳身侧时还射断了一两根发丝。

余光瞥见发丝断落,又转身看了看身后的树干。

顿时冷汗连连。

此时他才意识到,昨日这两人对他已经手下留情了。

但慕容鹤唳还是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怕的很,却依旧不舍得离开。

好不容易才进来这院子,说什么也不能轻易被赶出去!

只要轩治帝还在这儿,就还有机会见到祁悦。

“孤、孤也是悦儿的人!就算你们今天打死我我也一定要见到悦儿!”

丢下这句自以为是威胁的话,他就后退几步,躲在树后,警惕地盯着几人。

见他这副怂样,顾卿煜和谢烙也觉得没啥意思,便不再理会他了。

屋内。

“皇妹你说什么?”祁君麒先是瞪大了双眼,下一秒又地铁老人看手机样盯着她的肚子。

“你你你你你你……你怀了国师的孩子???”

“皇妹,你一定是在跟朕开玩笑吧……国师都走了那么久了,你要真怀上,肚子也不可能一点也不显怀……”

祁悦打断他的质疑,“皇兄,虽然这事有点匪夷所思,但皇兄等会儿去隔壁房间一看便知。”

祁君麒大笑:“笑话,难不成国师就在隔壁不成?国师的遗体当初可是被渡尘观的小道们一齐堵在宫门口,从皇妹你手里夺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