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祁悦的睫毛颤了颤。

他重重一叹,将人重新调整一个舒适的姿势,抱着她开始阖眼就寝……

翌日,少司晏早起进宫上值了。

顾卿煜老早就到了公主府,此时荷香正在给祁悦擦脸净手。

他见状急忙走过去将东西接过去。

“本侯来擦吧,你去忙自己的。”

荷香:???

这就是她的活啊!

你抢了她还能干啥?

离谱!

“小侯爷,您没伺候过人,公主肌肤娇嫩,还是让奴婢来吧……”

顾卿煜信誓旦旦道:“本侯在南边救灾,上至七老八十的老汉,下至三五岁孩童,都照顾过,如何照顾不了公主?”

“你一边儿去,莫要打扰本侯伺候公主!”

荷香:……

公主金尊玉贵,你一个糙汉有她伺候的好?

自然,这些话她指定不能说,只能偷摸地翻了个白眼。

站在一旁也不敢退下去,一直盯着他大汉绣花般小心翼翼地给祁悦擦拭完。

顾卿煜将帕子丢回盆中,摩挲着她的手握在掌心。

荷香收好洗漱用品,端了出去。

他理了理她额角的碎发,轻抚那脸庞,贴着她的手心开始讲述自己在南边遇到的事情。

荷香回到房间后,就一直站在旁边,听他讲故事听得昏昏欲睡。

顾卿煜讲的口干舌燥,“荷香,给本侯倒杯茶水。”

她一个踉跄:“是……小侯爷……”

端着茶朝顾卿煜走过去,谁知一不小心,没缓过神,左脚绊右脚,手里的茶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