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冷月和夜七严防死守,慕容鹤唳只能蹲在外面当座望妻石。
祁悦昏迷的消息也已经被暗夜营传回黎国,到了凛叙手中。
他捏碎信纸,准备加快速度,将黎国皇宫所有宫殿全部翻找一遍,冷宫也不能放过!
祁君麒得到消息的第二天晌午,就带着一堆珍奇药材出宫去了公主府,得知祁悦只是昏睡不醒,便放下心来回了宫。
结果但到第三天,人还是没醒。
消息传到宫里,祁君麒皱着眉神色微沉了几分,挥手又让寻安送了一堆珍稀药材到公主府。
寻安见此情景,想了想,还是偷偷让小桐子传消息给远在南方的顾卿煜。
谢韫每次回到丞相府都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谢烙院中小厮见状,偷偷去打听了消息。
得知祁悦昏迷不醒,心中暗道不好,着急忙慌地就去想办法给谢烙传信了。
收到消息的顾卿煜和谢烙,前脚写完折子八百里加急送往京都城,后脚就收拾行李启程了。
两人都是日夜兼程,一直赶了七八日。
祁君麒这边刚收到折子,这两人就一前一后进了宫。
“臣拜见陛下。”
“微臣拜见陛下。”
看到两个胡子拉碴的人,祁君麒额角猛抽。
谢烙更是活像个野人,黑的不成样子。
“你们两个!赶紧给朕滚下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再去公主府!”
寻安看着两人,也是忍不住掩面。
“小侯爷,谢参将,请随老奴下去沐浴休整一番吧。”
另一边,凛叙也已经找到洛夏草,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等顾卿煜和谢烙到了公主府,门房将二人引入,再由婢女带去青竹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