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完全爬起来,就又是“砰”一声被掀翻,这回直接撞在了墙壁上。
越星扑过去将人扶起:“殿下!”
慕容鹤唳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来,踉跄起身还想过去,被越星拦下了。
“殿下,您还是等他把长公主救回来,咱们先处置大国师……”
他深吸一口气,擦去嘴角的血,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衣舍身上。
抬手去拔越星身上的长剑。
闻声,衣白厉声道:“蠢货,你要是冲动把人杀了,公主就再也回不来了!”
冷月和夜三上前拦住慕容鹤唳,目光警惕地盯着他。
衣白收回目光,开始施法缓解祁悦的痛苦。
随着他身上的金光渡到她身上,原本痛苦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
随后,他起身拿起桌案上的匕首,越过众人走到衣舍面前蹲下。
衣舍慌张的往后退,“你想干什么?”
衣白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将人拉回来:“取你的心头血,解噬魂术。”
他被掐的脸色涨红:“噬魂术……一旦种下,根本就……解不了……除非施术者……自愿以命为……祭破……破术……你觉得……本座……会为你……救她吗?”
衣白面色不变,毫不犹豫抬手刺进那心口。
靠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你我为双生子,我一样能破术,以我命换她活。”
心头血被取出,衣舍看着他一边咳血一边难以置信道:“咳……你这个疯子……”
符箓滴上心头血后,金光再次亮起。
半晌后,衣白松开一口气,将符箓轻轻揭去。
符箓化为灰烬的瞬间,原本一头青丝的他也褪为一头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