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白:……

他再次补充道:“不是说一定要小孩子,只要是未破身的男子都可以,你就可以。”

安泽脸色瞬间爆红,有些磕巴地反驳:“小爷我可是万花丛中过的风流人物,你莫要胡说八道!”

衣白:……

“贫道掐算出来的事不会有误。”

说完,他闭上双眼,不再理会他的羞恼。

安泽脸上红了又黑黑了又红。

这要是让人知道堂堂笑面军师还是个童子鸡,这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但这人又不能不救,环顾四周后,瞄见不远处桌案上的茶壶。

他走过去拿起茶壶,将里头的茶水倒掉。

抓着茶壶再次看向衣白,“警告你,不许把小爷我没碰过女人这件事传扬出去!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衣白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

安泽一咬牙,拿着茶壶走到暗处背过身去。

窸窣声后,响起一片响亮的水声。

这令他本就羞恼的脸更加臊了几分。

好不容易尿完,那脸颊的红都爬到了脖子上。

等他将茶壶中的童子尿依次浇在符阵四角后,那原本隐隐冒着黑气的无数符箓竟无火自燃了起来,连同牢笼上的符箓。

不出五秒,密室内围满牢笼的符箓瞬间消失殆尽。

衣白的身上也随之金光一闪,他抬手一挥,牢笼直接破裂朝四周射去。

安泽没忍住爆了个粗口,立即翻滚躲到桌案背后。

“兄弟,你也太不地道了,我救了你你还恩将仇报,差点把小爷我扎成刺猬了。”

从桌案背后钻出,衣白已经不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