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紧张地手心全湿了,慕容鹤唳才再次开口。
“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那个刺客呢,可捉住了?”
李福捏着拳头抵了抵额头,抹去一手汗。
“回殿下,刺客已被处决,头颅也被割下吊在了城墙上以儆效尤。”
慕容鹤唳满意道:“做的不错,敢入宫行刺,还伤了孤的悦儿,将他枭首示众已经是恩赐了。”
“不过……你办事不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滚下去领二十宫棍。”
“谢殿下不杀之恩!”
越星回到东宫时,殿内只剩下慕容鹤唳守着祁悦。
他小心翼翼进入殿内。
“殿下……”
慕容鹤唳揉了揉眉心,指了指外面。
二人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你怎么回事?追个刺客还追没影了?那刺客呢?”
越星跪地道:“殿下,那刺客轻功了得,属下无能,把人追丢了……”
慕容鹤唳本想把人罚一顿,但想到慕容倩,总觉得今日这事很不对劲。
“去查一查,六公主今日醒来后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还以为又要被打宫棍了,没想到被轻飘飘揭过了。
见他一脸愕然,慕容鹤唳感觉自己的厌蠢症又犯了。
“再不滚就给孤下去挨棍子……”
“是殿下,属下马上就去查!”
就这样,慕容鹤唳衣不解带地守在床榻边,一直到天亮。
天色微亮时,祁悦才有了转醒的迹象。
慕容鹤唳一直握着她的手,指尖微微一动,就将他惊醒了。
见她皱着眉醒来,他困倦不已的脸色染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