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若有这种能耐,何不自己先逃了?”

慕容鹤唳既后悔又害怕,紧张的握住了她的手。

“好了悦儿,从今天开始,黎国就是你的家国,你将是我唯一的太子妃,将来也是唯一的黎国国母。”

“唯一?”她嗤笑一声,轻飘飘道:“你的唯一就是动不动就质疑怀疑?”

“不是的,悦儿我错了,我再也这样了,你信我……”

慕容鹤唳单手起誓,眼神坚定。

“我慕容鹤唳发誓,此生绝不负祁悦,生生世世都不会负祁悦。”

“若违此誓,便罚我生生世世永失所爱,不得好死。”

她定定地看着他,沉默半晌。

就在慕容鹤唳以为她不信自己时,她突然笑了。

眼中似乎闪着隐隐的光,那嘴角扬起的笑一下就勾住了他的眼。

她的脸明明那么明媚,眼神却让他感到了一丝冷。

慕容鹤唳害怕地将她小心拥入怀中。

“悦儿,若是不信我也没关系,我会做给你看,时间会印证我的誓言。”

祁悦静靠在他颈窝处,静默了片刻,才抬手抚上他的侧脸。

慕容鹤唳被她的动作一惊,立即伸手握住了那只柔荑。

她轻笑,抬头看他,戏谑不已。

“你看你,还是不信本宫,才摸你一下而已。”

“悦儿你别生气,我……我只是有点紧张,自你醒来后,第一次主动和我亲近,我太紧张了。”

他改抓为捧,将她的手送至唇边落下一个吻。

那只青葱玉手顺势伸指轻轻托住他的下巴,接着大拇指按住那下唇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