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了下去,慕容鹤唳带着祁悦来到了渡尘观大门前。
越星上前,“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
身后的士兵拿着火把率先进入门内,待照亮里面,慕容鹤唳才扶着她慢慢走进去。
一进入门内,祁悦便推开了他,快步朝里走去,她熟门熟路的走到最里面的道房。
一路上,道观内空无一人,全程只有她和慕容鹤唳的脚步声。
祁悦攥着手心,心中那股彷徨失措感越发浓厚。
伸手用力推开道房的房门,“咯吱”一声。
房门轻“砰”一声撞上门板。
“衣白?”
提着裙摆走进道房,在看清里面的模样后又僵在了原地。
听到她唤出的名字,慕容鹤唳眼中闪过阴郁。
走到她身后重新揽住她的肩膀:“好了悦儿,渡尘观的国师早在九年前就羽化了,你忘了吗?”
祁悦挣开他的手掌,指着干净无尘的道房厉声反驳:“你撒谎!若是真的无人居住又怎会这么干净?”
“没人住这里只怕早就荒废了!”
她想到什么,又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
“你是不是杀了他?不对……你杀不了他,凭你的能力根本打不过他……凛叙,你找来凛叙是不是就是为了杀他?还是说你把他抓了起来?”
“回答我……”
看她越来越激动,甚至想找东西攻击慕容鹤唳。
身后追上来的越星急忙上前一掌将人劈晕了。
慕容鹤唳忙将人打横抱起,眼神冷冷地瞥向慌张跪地请罪的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