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红着眼,紧张的攥紧了他的衣襟。
“闭嘴!让她们走,都退下。”
士兵和领头看看慕容倩又看看凛叙,犹豫不决。
凛叙掏出慕容鹤唳的令牌,冷声道:“还不退下?”
慕容倩气的只能狠狠一跺脚。
士兵散开后,冷月带着泪流满面的荷香勉力飞身离开了。
慕容倩狠狠剜了祁悦一眼,抱着自己的手臂,由着士兵护送离开了永安侯府。
凛叙捏起祁悦的下巴:“说……”
“疼……”
她吐出一个字,下一秒直接在他怀中晕了过去。
凛叙按了按眉心,本想将人扛起来,但触及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只能将人打横抱起。
再次醒来,是在月宫的寝殿内。
祁悦还以为自己从梦中醒来了。
睁眼看见慕容鹤唳坐在榻边,她激动的拉住他的手。
“小狗狗,荷香和冷月呢?”
他一愣,眼中浮现一抹怪异的笑,摊手攥住她的手将其牢牢扣在掌心。
“她们不太乖,孤给悦儿换两个乖巧的婢女,悦儿不要她们了。”
他的声音阴鸷而带着冷意。
祁悦听得浑身一颤,低头再看抓着自己手的那只大掌手腕处带着狰狞的伤疤。
她呼吸一窒,眼中盛满恐惧,狠狠甩开他的手往后退去。
慕容鹤唳很不满她这么激动的行为,起身掐住她的下颚,一手轻轻抚在小腹上。
“悦儿乖一点,御医说你怀孕了,这么激动,伤到孩子该怎么办?”
祁悦这才看清了他,眉眼比现实中更阴鸷,身量也更加硕长。
虽然他穿着一身月牙白的衣袍没有一点血渍,但隐约的血腥味还是没逃过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