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人送进少司晏的卧房,将被子打开才发现祁悦身上不着寸缕。
“慕容鹤唳说公主突然吐血昏迷了,我看定是他把公主伤了不敢说实话,才扯出如此拙劣的谎话!”
听着夜七的控诉,荷香脸色沉了下去,她忙去检查祁悦的身子。
发现她身上真的没有受伤,这才放心不少。
夜七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但作为凛叙的下属。
秉承着一定要为自家暗主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原则。
违心道:“身上没有受伤,说不定公主受了极大的内伤!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吐血!”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语气也越来越坚定。
荷香闻言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气的她一边在心里又给慕容鹤唳狠狠记上了一笔,一边忙去隔壁找少司晏。
夜七则是去衣柜内找了一套衣裳给祁悦穿上。
少司晏看着无名莫名吐血,忙给他诊脉。
眉心逐渐拧在一起,脉象上看好像是心脏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真是奇怪,这人明明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泡着药浴,怎么会突然受伤?
“少司御医,公主受伤昏迷了!您快去看看!”
门外传来荷香急切的敲门声。
少司晏心中咯噔一下,忙去开门。
“怎么回事?”
荷香:“奴婢也不知道,夜七说公主是被慕容太子所伤,现在昏迷不醒。”
“你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房间,我先去看公主。”
“是,少司御医。”
来到隔壁,他急忙推门进入房间。
夜七转身看去,见他来了忙退到一旁。
此时祁悦已经穿好亵衣盖上了被子。
少司晏坐到榻边拿出她的手臂就开始把脉。
半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