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宫内外全部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洛夏草。

他捏了捏拳头,朝着墙柱一锤,低声喃喃自语。

“这菜鸡到底把东西藏哪儿去了?早知道就半路去劫人,先揍一顿把洛夏草的下落问出来了。”

下一秒,东宫门口一阵脚步声传来。

“什么人!”

凛叙忙收敛气息,利落的从窗户口飞身离去……

祁悦慢步走到榻边看了看,接着又转身离开,往屏风侧边的浴间小门走去。

一小会儿后,拿着根竹竿回到榻边。

慕容鹤唳早就忍得受不了了,他佯装被她惊醒,慢慢睁开眼。

随即呼吸也开始不再压抑,变得粗重起来。

“悦儿,我身上好热……”

“啪”一声,祁悦一竹竿敲在那俊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让你睡本宫的床榻了吗?”

他闷哼一声,喉结微微滚动一下,身体一动不动,眼珠子倾斜瞥向她。

语气可怜巴巴道:“我身体动不了,不如悦儿扶我去外间的小榻上吧。”

她轻笑,抬着细竹竿从脸庞滑到胸膛再往手臂下去,最后落在他的掌心。

“真的动不了?”

“真的……”

随着他的应下。

“啪”的一下。

慕容鹤唳微微吃痛,眉头皱起。

祁悦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既然动不了,那可得忍住了,要是敢骗本宫,本宫就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