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慕容鹤唳现下无法动弹,微臣绝对不会用这种东西的。”
祁悦:“无妨,只要能将洛夏草的下落套出来就好。”
另一边。
越星将人背回主院,刚放到榻上,荷香就带着人进来了。
“慕容太子,公主说了,今晚在主院就寝,劳烦太子殿下换个房间住,或者是宿在外间的小榻上。”
又使唤着丫鬟们开始收拾房间:“将公主最爱的熏香点上,被褥也重新换了。”
慕容鹤唳看了看荷香,又看着不停忙碌的丫鬟们。
目光与越星对上,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孤住这间房住习惯了,就宿在小榻上吧,无需再另外收拾房间了,越星,扶孤去小榻上。”
“是,殿下。”
闻言,荷香有些紧张的手蓦然松懈开来。
“那奴婢等会儿让人给慕容太子您再床软和的被褥铺上……”
慕容鹤唳:“不必麻烦,让越星铺就好。”
“是,那奴婢先退下了。”
荷香暗暗吐出一口气,带着丫鬟们快步出了房间。
等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后,越星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查看一番,将门关上闩好。
慕容鹤唳起身走到熏香前,全然没了方才那瘫软无力之样。
“还好少司晏那厮扎的是侧腰,孤身上穿了金丝软甲又垫了不少的棉花垫子,不然就被他得逞了。”
越星抵住鼻息走到他身旁,压低声音道:“殿下,这香有问题,是催情香!”
慕容鹤唳一抬手,心情愉悦道:“孤知道。”
果然,悦儿对他必然是爱到不能自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