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晏喉结滚动,抬手托住她的身子往上一带。
唇齿被迫松开了他的下巴,她勾唇轻笑。
“本宫说了等你回来。”
指尖又往一旁挪动,到了耳根处捏了捏他的耳垂。
“既然不乖乖睡觉,那就做点睡前运动吧。”
少司晏翻身在上,扯开自己亵衣的系带。
“好,这回公主可不能先喊停。”
借着微弱的月光,祁悦勾住他的脖子,自信道:“那是自然,谁喊谁是小狗!”
门口,荷露睁着一双大眼竖着耳朵细细听着。
听清里头的动静后,她小脸微黄,接着唤了小丫鬟下去烧水。
第二日。
慕容鹤唳昨夜喝过少司晏开的药后,腹泻是止住了,但整个人依旧虚软无力,休息一夜后还是手脚无力。
都不用怀疑,定是少司晏这厮在药里动了手脚,索性第二日的药他就直接不喝了。
结果,到了晌午,他的肚子又开始不适了。
没办法,只能让人把药煎好继续喝。
到了下午,慕容鹤唳让越星从外面带个大夫回来。
结果那大夫根本就查不出来少司晏的药有何问题,原本还想跟祁悦告状的小心思也间接夭折了。
这药一直喝满三天,慕容鹤唳的肚子才好转起来,但却卧榻了整整五日。
在这期间,祁悦只派冷月来看了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