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即将阴沉回去的脸色,额头冒汗的找补道:“属、属下是怕到时候会被懿阳长公主误会您要逼婚……”
他不耐烦的挥挥手,“逼婚自然是下下策,但聘礼也不可能再带回去,送来公主府便是,其余废话不用多说。”
“是,殿下。”
等他退下后,慕容鹤唳面上的困倦之色越发浓重,索性直接爬上祁悦的床榻睡下了。
青竹苑内。
“公主,慕容太子回了主院,并且让人回驿馆将聘礼安排送来公主府。”
祁悦一边拿着温热的帕子替床榻上的男人擦拭着脸颊,一边回道:“安排人下去,将聘礼拦下。”
冷月不解:“公主,为何不收下聘礼?也许其中就有洛夏草……”
祁悦想起前两日被凛叙送来的那部分聘礼,上头可都印着黎国皇室的标记。
摇头道:“不会有的,他慕容鹤唳就算再喜欢,也不可能把黎国国宝当做聘礼。”
“是,公主。”
于是乎,等慕容鹤唳一觉醒来,天已经全黑,越星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房间内又漆黑一片,一下榻还没走上两步就被绊倒了。
“什么东西?”
“殿……殿下,是、是属下……”
闻言,他冲着声音来源方向就是一脚,结果踹了个空。
“蠢货玩意儿,一声不吭的趴这儿是想吓死孤不成?”
片刻后,屋内亮起灯光。
越星苦丧着脸,“扑通”又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