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鹤唳一看,这下急了,忙朝还伫立在一旁未动分毫的冷月问道:“什么青竹苑?”
冷月唇角微勾,带着些许嘲讽意味回道:“青竹苑是少司御医的小院。”
慕容鹤唳:又是那个狗屁御医!
想着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他起身就追了出去,冷月则是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
祁悦带着荷香朝青竹苑而去,半道儿就被他追上了。
四人一路直到青竹苑,待祁悦进入后,冷月荷香便将一脸急色的慕容鹤唳拦在了院门口。
“滚开!再敢拦孤的路,孤就……”
“就把我们剁碎了喂狗。”
冷月迅速接过他的话,转头看向荷香,只见她正拿着小本本和一根炭笔在画写着什么。
这炭笔也是祁悦闲来无事捣鼓出来的,荷香用过之后就喜欢的不得了,日常都会带在身上记东西用。
“九月初六下午申时,慕容太子威胁阿月两次,威胁我一次。”
听她念叨的话,慕容鹤唳瞳孔地震,呵斥道:“你在胡诌什么!孤什么时候威胁你们两了?再乱写乱说信不信孤……”
荷香手下一顿,接着再次奋笔疾书嘟囔道:“慕容太子再记威胁我俩各一次。”
慕容鹤唳:???
他恨不能把那破本子夺过来撕碎了,但无奈打不过冷月,只能跺着脚干着急。
“是孤不对,不该威胁你们,别记了行不行?”
荷香“啪”一下合上小本本,装回自己的小布袋中。
恭敬道:“慕容太子多虑了,奴婢只是记录一下自个儿的日常。”
“公主说,管这个叫做记录工作内容!”
慕容鹤唳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无奈地将手指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