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昔日的恩人病了,孤理应携礼去探望一番。”

见他说着就想转头出宫,身旁的黎国使臣慌的要死,却又不敢出言阻拦。

好在镇国公出手将人拦下了,“慕容太子,您还是先随本国公入宫面见陛下吧,若是直接走了,这消息传出去不止黎国和大懿面上无光,长公主知晓了也会不悦的。”

黎国使臣也适时小声提醒:“殿下,您现在要是走了不给轩治帝面子,那还怎么娶懿阳长公主啊?她定然不会嫁一个不尊敬她皇兄的男人。”

闻言,慕容鹤唳心头一紧,立马转了回去。

“镇国公说得在理,是孤糊涂了。”

公主府内。

荷香一边给祁悦重新上妆,一边不解问道:“公主,慕容公子以前为一介质子时您对他亲和有加,如今他已经成为黎国的太子殿下了,又来了大懿,咱们也需要拿到他手中的洛夏草救人。”

“您为何还要故意装病不去接人?若是迎接慕容太子,那他肯定会很高兴,说不定就把洛夏草直接双手奉上了。”

祁悦拔下头上的珠钗,在锦盒中选了支海棠雕花的玉簪。

举起递到她面前,不急不缓道:“都不要,就戴这支。”

“以前他什么都没有,那便得将好的都放到他面前,如今身份地位权势他都有了,那曾经拥有的又渴望得到的人和情,那便不能再轻易给出去。”

“小香香,你要记住,最是无情帝王家,慕容鹤唳他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什么女人他得不到?”

“你家公主可不是他的金丝雀,他想要,便只能趴在本宫的脚边求,小狗急了再给一点甜头,喂太饱可是会噬主反扑的。”

见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祁悦轻笑,点了一下她的脑袋。

反问道:“你若是去秋芳斋买你最爱的荷叶酥,但每次都买不到,连续好几次直到你快放弃时又突然吃到了,那感觉是不是特别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