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来回踱步,见到二人急忙将房门打开。

“江太傅,谢侍读。”

屋内,祁悦抓着无名的手掌贴在侧脸上,感受着那依旧温凉的体温,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苍白的俊脸。

归塔安臻半跪在祁悦身旁,劝道:“公主,少司御医不是说名公子已经无碍了吗?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您先去用膳吧,我帮您守着名公子。”

凛叙按了按眉心,他方才也劝了好久,但完全没用。

“祁悦,你再这样老子就扛你去吃饭了!”

刚迈进房间,就听到这种放肆之言,江临谢韫二人的脸色同时冷了下去。

江临:“放肆!公主的闺名岂是你一介莽夫能唤的?”

谢韫:“凛公子这般不知尊卑,也就公主大度不与你计较,换了旁人,早将你打出府去了。”

凛叙自知理亏,但也是因为关心才乱了分寸,于是摆烂道:“行行行,老子理亏,有本事你俩来劝,站着说话不腰疼。”

“安臻起来,让他俩劝,咱们先一边儿待着去。”

都不等归塔安臻说话,凛叙直接拎住他的后衣领就把人拉了起来。

“你这手都还没好全,安分点坐这儿等,别到时候又伤到了给公主添乱。”

最终,江临和谢韫劝了有半炷香时间,也是没劝动。

祁悦像是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了,对他们几人的话没有一丝反应。

直到少司晏再次回到主院。

他先前给无名施完金针后就回了自己院子稍作休息了一会儿,又匆忙回了太医院。

一直在太医院的医书阁内翻阅典籍许久,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