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重新穿戴好走出房门,已经过去半个多时辰了。

祁悦只想快点回主院,空落落的,感觉很没安全感。

归塔安臻喝完药,又小憩了一会儿。

得到满足后的安泽非常乖巧,不光主动道歉,又主动送归塔安臻回小院。

还主动搬过去,要照顾归塔安臻的起居。

祁悦自然是非常喜闻乐见他们兄友弟恭的一幕,于是贴心地派了冷月去协助安泽。

绝对不是怕安泽一不小心把人给照顾嘎了,只是单纯觉得男子没有女子细心。

到了晚膳时间。

一直到祁悦到了膳厅落座,才见少司晏姗姗来迟。

他今日下午去了趟保和堂,为了收这段时间的合作分成所以回来晚了。

“阿晏今日回来这么晚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少司晏摇摇头,拿出一个锦盒,放在她面前。

祁悦看着他,发问道:“这是何物?”

他耳尖有些发红,有些羞涩道:“这是给公主补的聘礼……”

此话一出,在座除了凛叙,无一不攥紧了手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少司晏身上。

皆暗道一声:这狡诈的狐狸!

凛叙气定神闲极了,就一个破锦盒,再多能多的过他那一百七十万两黄金?

祁悦欣喜地将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叠厚厚的银票,还有一枚通体乳白色的玉镯。

她将玉镯小心拿起戴进手腕中,这才细细看了起来。

“玉质温润,质地细腻,色泽通透,不错,是个好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