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晚由子渝侍寝。”

她笑笑,将手抽了出来,点点他的脸颊。

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吧,陪本宫用膳去。”

当祁悦带着江临出现在膳厅中时,少司晏和归塔安臻的脸色都变得极差,就连姗姗来迟的谢韫都黑了脸色。

空气中弥漫开了一股只用眼神互斗的硝烟,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良岑眨眨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看笑眯眯的祁悦和勾唇笑得有一点点挑衅的江临,又看看黑脸的少司晏、谢韫和归塔安臻。

最后只能低头看美食,心中则想的是:

师父啊你快回来吧,再不回来,姐姐要被外面来的小五小六小七小八勾走了!

她才十岁啊,还得操心自家师父的家庭地位,也太操劳了!

姐姐说过,女人不能劳心劳累,容易老的快,虽然她还是个孩子,但也要提早预防。

另一边。

还带着安泽疯狂赶路的凛叙像是心有所感一般,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整的安泽以为他病了,连骑马的距离都拉开了不少,生怕被传染了到时候不能和祁悦亲近。

算了下时间,大概还需要六天就能赶到京都城。

……

“都愣着做什么?吃饭吧。”

祁悦扬了扬下巴,荷香麻利地在她右手边摆上一套全新的餐具。

所有人落座后,良岑等祁悦动筷后,她也弯唇开始进食了。

江临的位置离祁悦极近,动不动就积极的为她布菜。

每当祁悦动了一盘菜神情愉悦,他便会主动去夹第二筷送入她碗内。

少司晏一瞧,眉梢微动,他不动声色地去夹离的稍远还未动过的菜,将其送入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