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露进入房内:“公主,安臻公子求见。”

祁悦眨眨眼,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没撩拨归塔安臻,他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吧。”

“是,公主。”

归塔安臻心里想着事儿,他低头随着荷露进入房间内。

行礼道:“公主殿下。”

祁悦已经放下了那碗梅子冰,正拿着帕子轻拭唇角。

“找本宫有何事?”

“公主,我想……”他抬起头,一看祁悦此刻的打扮,嘴里的话一下就卡在了喉咙里。

归塔安臻白皙的脸瞬间爆红,他别过脸,磕巴道:“公……公主,您要不还是把衣裳穿一下吧……”

祁悦这才想起来,自己此刻正穿着让荷香特地缝制出来的吊带短裙。

扶了扶额,递给荷香一个眼神,她立即取来一件外袍。

帮祁悦穿上之后,她便和荷露一起退了出去。

“说吧,你想干什么?”

归塔安臻重新将脸转回去,视线落回到她身上一瞬又再次移开。

他感觉心像是要跳出来一般,垂着眸道:“公主,方才您让人送来的凉皮,我想向您买那方子。”

“哦?你想做生意?”

归塔安臻:“是的公主,以我这残破毒体之躯,也不知能活多久,归塔安瑢虽是我的亲妹妹,也是安泽的亲姐姐,但毕竟是同父异母的亲缘。”

“若是安泽回西真,归塔安瑢为了王位说不定会对他下杀手,为了安泽能安乐无忧度过一生,这西真他是绝对不能回去了。”

“我也不能一直住在公主府白吃白喝,安泽虽说是凛公子的徒弟,但辈分上来说他是小辈,也不能一直靠他师父和公主您过活。”